特色小镇“大学问” 地方考察团扎堆浙江
浙房网 2017-02-20 来源:浙房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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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摘要]

本报记者 姚建莉 实 习 生 徐凯文 上海报道

编者按

当我们谈论浙江时我们在谈论什么?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乡镇企业“三分天下有其二”,到县域经济强劲领跑,民营经济澎湃勃发,浙商义行天下。如今,这些浙江曾经引以为傲的驱动力似乎在减弱,他们有的在经济转型期面临深刻调整,有的成为了创新因子生发的土壤。直到今天,在中国经济的大版图中,浙江仍然是一个话题性的存在。只不过,今天的他是“大包邮区”的中心,是创业者的“天堂硅谷”,是风靡全国的特色小镇的发源地,更是中国互联网产业的一面旗帜。

如果不是互联网,杭州也许依旧只是座“三面云山一面城”的旅游名城,然而互联网让杭州逐渐找到了与要素资源禀赋契合的发展路径,从温州模式到杭州模式,浙江转型路径逐渐清晰,杭州作为省会城市的强势回归,更是引领了浙江发展的新方向。(何苗)

学习浙江好榜样。

近两年来,在信息经济、特色小镇为标志的浙江经验,正成为全国多地考察学习的对象。这其中,有浙江的近邻江苏、安徽,还有广东、山东、河北等省份的部分城市。

学习浙江学什么?

过去的浙江,曾以民营经济闻名,以“省管县”改革闻名,以温州模式闻名……如今,吸引全国注意力的是浙江的特色小镇、信息经济和它的国际化。

尤其是特色小镇,作为先行者的浙江,自然也受到全国各地的关注。在上述各地党政考察团的考察轨迹中,浙江的特色小镇是重要的一站。

据悉,江苏省曾派副省长带队到浙江调研特色小镇,广东省则由省政府秘书长带队调研浙江特色小镇,如今浙江省发改委城乡体改处至少已接待过考察团50多批,加上全省地市级的约有1000多批。

浙江省发展改革委城乡体改处处长史先虎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,各地产业基础千差万别,各有侧重,浙江特色小镇建设能提供的经验主要是体制机制的创新,以及特色小镇的内涵、政策体系等。

特色小镇风起

2014年10月,在参观云栖小镇时,时任浙江省长李强提出:“让杭州多一个美丽的特色小镇,天上多飘几朵创新‘彩云’。”这是“特色小镇”概念首次被提及。

2016年6月,李强调任江苏省委书记,为江苏的整体发展包括特色小镇创建带去了新的思路。在当年11月的江苏省第十三次党代会期间,李强要求苏州思考在全省创新格局中,怎样发挥引领性作用?在推进自主创新中,怎样追求原创性成果?在全面提升创新水平的基础上,怎样打造标志性品牌?在创新生态系统的打造上,怎样更好地体现苏州的开放性包容性?也就是著名的“创新四问”。

他还特别点名深圳、上海张江、北京中关村、杭州滨江4地,要求苏州对标学习。

如今,江苏也开始力推特色小镇建设。2017年1月,江苏省印发《关于培育创建江苏特色小镇的指导意见》,这是自2015年底江苏提出要通过“十三五”的努力打造100个左右特色小镇后,首次公布特色小镇创建实施方案。

广东省也曾组织各类考察团前往浙江学习特色小镇创建经验,并早在2016年8月就通过了《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快特色小镇规划建设的指导意见》(送审稿),明确了有关扶持特色小镇建设的土地、财政等政策。

2016年7月,住建部等三部委发布《关于开展特色小镇培育工作的通知》,决定在全国范围开展特色小镇培育工作,计划到2020年,培育1000个左右各具特色、富有活力的休闲旅游、商贸物流、现代制造、教育科技、传统文化、美丽宜居等特色小镇,引领带动全国小城镇建设。

10月14日,住建部公布了第一批中国特色小镇名单,共有127个。全国掀起特色小镇创建热潮,也兴起了学习浙江经验的浪潮。

投资助推器

在主政者的思维中,特色小镇对于浙江的意义在于:是破解浙江空间资源瓶颈、有效供给不足、高端要素聚合度不够和破解浙江城乡二元结构、改善人居环境的重要抓手。

根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疏理,就目前浙江的特色小镇而言,以产业特色分可以分两类:一是海宁皮革时尚小镇、黄岩的模具小镇等为代表的制造业小镇;二是以杭州玉皇山南基金小镇、梦想小镇等为代表的第三产业小镇。

前者立足于原有的优势产业,通过引入新的研发、设计等环节,提升产品质量、附加值和品牌效应,能有效促进投资增长、调动企业积极性,后者则与现阶段发展各类新兴产业、提升服务业的目的相契合。

这样的小镇,不是建制镇,也不是风景区,而是结合产业、旅游、文化以及社区的理念设计的多功能产业集聚平台:一般在3平方公里左右,至少3A级景区,旅游特色小镇5A级景区,保护环境、一镇一特色。

“特色小镇更多的选取在大城市的周边,大城市的交通、金融等资源更易于集聚人才、资金等要素,更能促进经济转型升级和城市化,产业的明确性比当年的中心镇更突出。”史先虎说。

特色小镇同样也是拉动投资的重要引擎。

浙江省发展改革委副主任翁建荣曾公开表示,创建省级特色小镇3年内累计投资不少于50亿元,仅此一项就能拉动五千亿元的投资,加上各市各县自主创建,拉动投资将超过一万亿元。

根据浙江省发展改革委提供的资料,首批37个特色小镇2015年新开工建设项目431个,完成固定资产投资额(不含商品住宅和商业综合体项目)480亿元,平均每个特色小镇12.97亿元,其中有27个小镇年投资额超过10亿元,有5个小镇超过了20亿元。

湖州美妆小镇管委会常务副主任朱建忠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,创建特色小镇后,当地招商引资比过去的产业园区容易了很多。

小镇中的珀莱雅生产基地总经理王建荣也对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,美妆小镇的设立对珀莱雅的销售影响巨大,“过去也就是供应商来看看,同行很少,消费者更少,现在不仅各地政府带队来参观,媒体来报道的也多,整体的知名度、社会影响力扩大不少。”

记者在走访杭州玉皇山南基金小镇、梦想小镇、湖州美妆小镇等地发现,这些小镇在经济、基础设施、生态环境等各方面都非常突出。

“这也是特色小镇和过去的工业园区主要的区别之一,特色小镇内涵强调的是产、城、人、文一体,不再是过去的产业为主。”史先虎说。

产业仍是核心

2016年底,《苏州日报》以整版的篇幅刊登报道《滨江:“小块头”为何盛产“全球名企”》,分析滨江跻身全国高新区第一方阵的内因,并希望苏州“对标”杭州。

江苏、广东省级层面也都在表示要向浙江学习。浙江方面则认为,江苏、广东这两个经济强省向来是全国的标杆,是浙江“对标”的榜样。

史先虎也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表示,就特色小镇创建而言,浙江是北有江苏、南有广东,压力山大,“由于特色小镇选取在中心城市周边,江苏的经济实力比浙江强,而且中心城市一直是江苏的发展重点,特色小镇的发展速度肯定会非常快。”他说。

广东的专业镇发达程度也更为突出。广东也在部署特色小镇创建工作,到2020年将建成约100个省级特色小镇。

广东省社科院研究员丁力在接受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采访时指出,和浙江不同的是,广东的特色小镇多数是原来的专业镇,实体经济依存度较高;而浙江特色小镇更多的是新兴产业、战略性产业,再加上**、互联网等,许多浙江企业的生产环节早已转移到其它地方,仅总部还留在浙江。

“这种本质的区别,决定了广东模式必然有别于浙江。”丁力说,浙江的特色小镇是在旧有路径增长乏力的情况下,迫于转型压力作出的选择。

实际上,浙江的这些特色小镇也存在自身的一些问题。2016年,浙江第一批考核榜单公布,其中有3个小镇被警告,奉化滨海养生小镇被降格。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在滨海养生小镇实地走访时曾发现,由于前期未做大开发,该小镇几乎是没有相关产业的一张白纸,这也说明尽管发展理念得到各方面认同,但没有产业基础仍会面临很大风险。

正如浙江省内部一直在强调的,特色小镇依旧是个新生事物,浙江在这上面探索较早,成果也显著,但也存在着很多不成熟的方面,真正做到类似瑞士达沃斯小镇、美国格林威治对冲基金小镇、法国格拉斯香水小镇的程度,还需要时间。(21世纪经济报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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